自己一整天头昏脑涨的,好像是有些低烧了。最开始还说做戏呢,做着做着,两人这几年还没摩擦出点爱情火花,先把床上的事给假戏真做了。
舔舔干裂的嘴唇,他缩在沙发上休息,听到门外有汽车声,动了动没起来,过了两分钟有一只手捏了下他的脸,追着那只手他把脸庞凑过去贴着,抬起眼喊道:“谢老板。”
他喊谢在苑谢老板的时候,眼睛总是亮亮的,带着几分狡黠和活泼,还有含情脉脉。
谢在苑没坐到他身边去,只是任他撒娇,道:“该出发了,等下会堵车的。”
早上送林沒的司机端端正正等在车外,替他们拉开车门。林沒依偎在谢在苑肩头,快到了目的地又坐起来。
他散漫地抓了抓自己披散开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皮肤是接近于病态般的白,搭在谢在苑身上的手腕像是一捧云下湖边的新雪。
谢在苑玩着他的手指,细长匀停,说:“说要戒烟,戒得怎么样了?”
林沒早上还点了一根烟,没和谢在苑说,歪头模糊道:“这是件长久的事儿。”
“吃着什么苦了,要抽这个。”谢在苑松开他,正好到了地方,他们下车。
他随便问问,也没打算听林沒答。
人来人往的,满目珠光宝气,林沒穿得普普通通,自若地待在他身边,没说话没喝酒,看着是疏离的,气势却好似能压下全场。
“林先生,今天我去送人还看到你了。”有人搭讪道,他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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