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铁锈气味儿。
“若若,还难受吗?”沈蓦坐在她旁边,一边捏着她的手。
“没事,”肖若有气无力,“就是那出租车司机把车开成了赛车,到现在还感觉头昏脑涨的……”
沈蓦把手边的温水递给她:“喝点水。”
“嗯。”肖若顺从地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嘴巴里的血腥味还在,头疼了。
看到旁边的沈蓦眼中没有遮掩的担忧,肖若不由安抚道:“晕车而已,休息一会儿就好,别担心。”
“嗯,”沈蓦修长的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摩挲着,“若若睡会儿。”
掌心痒痒的,肖若手指微微蜷缩,想要把手收回来,但那只手的力度却让她没法儿收回来。
肖若顿了顿,闭上了眼。
久久,她也没能睡着。
等回去后,还是去医院做个细一点的体检。
肖若这样想着,以她这么多年学临床的经验,还是慎重些比较好。
希望不会是最坏的情况。
耳边是老旧的钟摆发出的“滴答滴答”的声响,还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汇集在她的耳中成了悠扬的催眠曲。
秋高气爽的时节,雀鸟叽叽喳喳地在枝头吵闹着。
空气中传来淡淡的香草混杂着蜂蜜的甜香味,肖若缓缓醒来。
她睁开眼,便看到沈蓦坐在旁边。
见她醒来,沈蓦扶起她起身,一边问:“若若,头还晕不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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