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歆也没什么事情,抬手就挂了电话。
在家里继续待着也没太大的意思,她又给三院那边去了一通电话,知道最近母亲的情况少见地好转了些许,拿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
年关将至,本市的天气也一天比一天地冷了下来,只有正午时节暖和的日光铺洒下来时,才能见到出来散步的人,或者是边走边暖和身体,或者是推出轮椅上的老人,在日光里不知不觉地沉入那温暖的世界。
因为情况好转,加上萧总肯花钱,女人换了个更加舒服的环境,若不是看疗养院的外观,只看里头,还以为是寻常人住着的奢华小公寓。
甚至由于装修时候的特殊要求,里面的家具都是特制,将厨房设在了外面的另一隔间,平时只有护工能出入。
总的来说,比之前稍稍有了点生活的味道了。
萧时歆去的时候,女人正优雅地摆弄着一束花,将手里一支含苞未绽的白百合细细地插入长颈白瓷瓶内,瘦高的瓶子里,未开的长枝百合与皎皎开放的白玫瑰交相映衬,在绿意的天然衬托下,构出一副高贵纯洁的图画来。
——这画也像是站在那里的女人。
与萧时歆有几分相似的面容上,五官勾勒出的线条里是矜贵的气息,一颦一笑皆是优雅标致,与出色的容貌糅合在一起,便让人移不开眼。
时光好似格外优待她,长期的疾病折磨仅仅让她苍白了些许,却让她的气质锤炼的更加突出,似是从人世沉浮中沉淀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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