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路灯苍白地想要仿照日光的暖,好似把颜色调成橘黄这伪装就能显得更成功似的,然而那谎言却被穿堂而来的冷风戳穿,呼呼的声音仿佛在嘲笑它们的徒劳。
她走进公寓,进入电梯,最后穿过走廊,站在那扇门前。
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唐晓染对萧时歆的思念达到了顶峰。
迫不及待地想要待在有萧时歆的地方。
然而那人还在遥不可及的另一个国度。
给她留下这样难解的题,让她连隔着电话问句‘为什么’都不敢,只敢胆小地回到这个小窝里,忐忑地、煎熬地等萧时歆回来。
浑身没什么力气,更没什么胃口,唐晓染走进卧室里,直愣愣地扑倒在那柔软的大床上。
趴了一会儿感觉气闷,又翻了个身蹭到被子里,把萧时歆平时睡觉用的枕头抱住,依稀觉得好像还能闻到她身上那款已经换掉很久的花果香。
初时淡淡的,不易察觉地从鼻端掠过,待到疏忽时,又悄无声息地在她周遭沉浮,回过神之后便被那暗香包围了。
此刻再稍微吸吸鼻翼,那香气便让她彻底沉醉在其中。
*
门把手被拧开的细微声响让唐晓染沉睡中依然预留的一根清醒神经被触动,紧接着,那个让她强烈思念的人出现在卧室门口,黑色的行李箱立在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