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着她,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俩的感情是天生就好,其实不是。”
“我妈生我的时候大出血,没抢救过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又想摸口袋里的烟。
其实他并不是个有烟瘾的人,只是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格外不舒服,所以他才想这样解愁。
将烟叼在唇边,想要点火的时候看到旁边站着的女生,又将烟拿了下来,只在手里揉捏。
“可能这全市的商圈都在重男轻女,但我们家不可能。打从生下来那天起,我爸就不喜欢我,而我姐一直都是家里最受宠的那个。”
“还小的时候听那些带我的人说多了,我成天活得提心吊胆,感觉那家里什么都不会属于我。”
“连唐晓璋都比我待遇好,因为他是当年我妈坚持要领养的。”
“所以小时候我只敢跟在我姐后头,指望着讨好了她,能让我爸看我的时候顺眼一点——就唐晓染傻得很,以为我是亲近她。”说到这里,他唇角露出了轻微的笑意,不知是笑小时候的唐晓染,还是笑他自己。
楼清颜在他停下的空隙里,转头看向他,看着他侧颜的轮廓。
唐晓煜将指间的烟草捏的曲曲折折,像根变形的水管一样,若是让那些老烟枪看到了指不定心痛成什么样。
顿了好一会儿,他才接道:“不过这么多年,有些事情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