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强地加大了掠夺的力度,让那个在缓慢节奏里沉迷的人转瞬变得应接不暇起来。
就连原本抱着她脖子想要凑得更近的动作都换了个画风,转而抵在了她肩上。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唐晓染忍不住地张开手掌在沙发上做出抓挠的动作,扬了扬脑袋竭力想要从这个让她窒息的吻里面出去,推在萧时歆肩上的手也变得用力起来。
“歆……唔!”
她恍恍惚惚地觉得萧时歆想把自己给吞下去。
深棕色的眼睛里委委屈屈地漫上一层水雾,唐晓染感觉自己都要被压进沙发里了——
就在她想要再次抗议的时候,萧时歆突然松开了她。
看到她轻微喘气的模样,萧时歆压下眼中翻滚的情绪,移开目光,转而看向唐晓染脚上的伤口。
唐晓染从靠背上软绵绵地歪倒在沙发坐垫上,目光盯着天花板看了缓了好一会儿,才斜睨过去,调侃一样地轻声开口:“歆姐,你下次亲我能不能别这么欲求不满一样地凶?又不是不让你上——嘶!啊啊啊啊!”
让她从调侃变成喊叫的,是萧时歆用棉花团将消毒水沾在她伤口上的动作。
火辣辣的疼痛从脚后跟顺着小腿、大腿、脊髓神经,而后一路蔓延到脑海里,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铺天盖地炸开,让她来都来不及咬住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