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铺子,倒是意外平和地接受了。
两人又说了些关于过年的事,最后话题转回到燕行身上,燕云歌见她实在担心,想了想便道:“母亲且宽心,此事我会看着办,不会让燕行真的尚了公主。”
“你又能有什么办法……”莫兰声音低了点,“连你父亲都……”
燕云歌神色当即冷了下来,莫兰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补救,“连你父亲都没有插手,此事肯定为难。我是不愿我儿难做,没有别的意思。”
话已出口,多说无益。燕云歌缓了神色,却没有再谈下去的心思,只道:“母亲先回去吧。我想再歇会。”
莫兰心急,却无法,坐了片刻只好愈加懊恼地走了。
燕云歌的身体已经大好,喝药也只是为了让莫兰宽心。这世的身子比前世差了许多,先不说这一手一足废了,就是这一吹风就得风寒的体质,也让她恼得很。想她当年还在刑部的时候,为了审一起通敌叛国谋逆案,在刑部大牢轮番严审了犯人三个月,出来后又天天熬着跟那些老匹夫斗智斗勇,但不管多苦多累,也从未轻易病过,现在则不行了,一场小风寒,拖拖拉拉了二十几天才好全。
燕云歌心情不好,打算闭门谢客,燕行却在这个时候来了,一进来就把门窗关上,如临大敌般低声道:“姐姐,皇上明日要见我,该如何是好?”
“何时的事?”
“一刻钟前,传的口谕。”
“为何在这时要见你?”燕云歌也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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