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的手,让他安分点。就这么抱着她坐了会儿,燕行忽然记起什么,虚咳嗽几声,道:“姐姐对付我的那些手段,难道也是书中看来的。”
燕云歌气笑了,低头看他圈住自己腰的手:“你说的是哪些手段?嗯?”
燕行没脸说荤话,闭上了眼,嘴角是心满意足的笑。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外头响起叩门声。
燕行过去开门,是府里的春兰,她手里端着一碗药汤,呈黑色,闻着味道就觉得苦。
“是给姐姐的?”
春兰答道:“是,夫人找外头的大夫抓的药,说是对小姐的病情有好处。”
燕行接了过来:“知道了,你下去罢。”
关上门,回来。
燕行坐在旁边,耐心地给她喂药。
他心里不禁有些佩服,这药闻着就是极苦的,姐姐一口一口喝下去,眉头也不皱。
等见了底,燕行将瓷碗和勺子放在一边,去揉了帕子给她净面,看着她问:“药不苦么?”
燕云歌皱眉:“怎么不苦,苦得都想吐了。”
燕行惊讶,那她怎么面不改色?
燕云歌平静地道:“但是我一贯能忍,也对自己心狠,你以后便会知道,我从来不是良善的人。”
燕行对她早就有了新的认识,唇角弯起小小的弧度,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下,迟疑了会儿,舌尖探入她口中。
半晌,他咕哝道:“果然苦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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