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尧倏地低头,贴上少女柔软的唇,轻轻触碰一下,随即分开。
“小姐,今日一别,你我再见,便是陌路,你多保重。”
燕云歌回过神来,那人已经飞快的转身,在风中划开一道轻巧的弧度。
没想到最稳妥的一枚棋子,却在最关键的时候杀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燕云歌望着那劲瘦的身影渐行渐远,双手紧紧握起拢于袖中。
失算了,今日一切都失算了。
那双温柔到曾倾倒了多少世家子弟的美目,此刻,恢复成了最真实的无情。
燕云歌刚好的身子又病了,想到几日后要离城,她不得不打起睛神去向白容请辞。
人还没到厅nei,她的咳嗽声一阵阵传来,撕心裂肺的让人听着都难受。
白容挑起浓眉,暂且放下手边的正事,饶有兴趣地看着昨日还在这大放厥词自比诸葛,今日就病恹恹的新谋臣。
吱呀一声,门开了。
燕云歌身披斗篷慢慢地走进来,她在门边站定,苍白的唇动了动,先是一阵咳嗽溢了出来:“咳咳咳……咳咳,草民参见侯爷……”
白容屈起长指,一下一下敲着座椅扶手,不紧不慢问道:“站那么远作甚?”
燕云歌以长袖遮唇,声音虚弱:“草民带病之身,只怕过了病气给侯爷,还是站远些稳妥……”
白容笑了一声,道:“你放心过来,本侯冬日里都敢赤膊打拳,要真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