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
赵鸿玉赶紧闭嘴,曹管事接着赔笑:“当家,我有个侄女,人长的秀气,绣工也了得……”
燕云歌皱眉:“我还没有成家的打算。”
曹管事忙道:“您误会了,她……已经成亲了。只是刚死了夫家,一个人要拉扯一双儿女,我见实在可怜,想安排进商会做事,不知当家意下如何?”
燕云歌饮下第二杯酒,一双细长的凤眸微微泛红,“这等小事,管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曹管事松了口气:“当家心善,那我明天就叫我侄女过来,到时候当家看着给安排。”
其他管事见她酒杯空了,又赶紧给满上,说起了季二爷的消息。
“我前阵子还去牢里看过二爷,人都瘦的没形了,这在牢里吃不好睡不好,实在是可怜。”
“季老爷子在时就说了官府的人不能打交道,二爷非不听,但凡二爷能听上一句,也不至于落到这个下场。”
“二爷口口声声喊着冤枉,我看也不像假的,他往日看见左都督恭敬地跟看见亲爹似的,实在没有杀人的理由啊。”
燕云歌眉目一挑,将手上酒杯一饮而尽。
“而且,那日分明是左都督叫我们二爷过去的,半盏茶的功夫不到,人就死了,期间我们也没听到争执声,人又是被一箭穿心而死……而咱们二爷当时是空手过去的,这怎么想二爷都是被陷害的嘛。”这名管事喝了几杯月上清,神志已经不太清楚,说出的话教赵鸿玉都变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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