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敌无数,如今人一走,偌大产业竟然落得个无人可托的局面,平白便宜了二房。倒也不是大房无人,只是一个女娃娃,谁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诚心的人少,看戏的人多,只是再怎么想咬下宝丰行这块肉,大伙也都约好等过了大爷的头七再说。毕竟按季大爷生前不饶人的性格,做的太过了就怕死后会化成厉鬼找上门。
岩城一面靠山,三面靠江,江边码头货仓林立,各处货船若全数回笼排开,一眼望去堪比海师舰队。
城nei、城外,季家的二十八间铺头,井然有序,热闹非凡,对季大爷的离去好似不痛不痒。
实则是季大爷早做了安排,已交代好二十八名管事只认印章,不问旧主,眼下谁能拿来宝丰行的印章,谁就是宝丰行的新主子。
至于印章在哪,由他们找去。
城nei,最有名的春风楼里。
“你说,我们拿着它就这样上门,会不会惊碎一地的眼睛。”说话的人一身墨绿罗衣,高高绾着冠发,身姿修长挺拔,面若白玉无瑕,手里仔细掂量着这城里众人求而不得的东西,一支黄铜做的龙头拐随意搁在桌前,
“祖父给了我,便是我的东西。如今我给了小姐,便是小姐的东西。他人要不要碎眼珠子,我可管不着。”回话的女子慢悠悠的品着茶,她头梳云髻,紫色曲裾,气质姣好,年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
燕云歌曲指敲在桌面,看着这方印章,再看面前的女子,怎么想这笔买卖都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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