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出假死的戏码,来蒙骗世人,刚好庄主信任他这个朋友,谁想得到……谁想得到……”
刘叔道:“……那天?”
陈安道:“我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但我昏过去的那天,程朔已睡在程昱的房里。”
好似察觉到了什么,刘叔一脸不可置信,“那天的床上,只有一个姑娘……”说到半途,忽然想起程朔的身体,他的面色立时变得难看。
“他……怀孕了?”
陈安一愣,道:“什么怀孕?”
刘叔面上惊疑不定,却不敢确认,低声道,“你确定那天的是程朔?”
“是程朔,如假包换!”
刘叔左右看了一眼,道:“此事事关重大,我须小心求证,你……未免二庄主被鬼迷了心窍灭了你的口,我会助你逃出去。”
陈安着急道:“那程昱的仇呢?”这件事他在心中记得如此清楚,连尊称都不再用,就这么称呼程昱,若是这么走了,他哪能甘心?
刘叔道:“武林大会在即,纵使知道庄主他……庄主他……也不能轻易传出这个消息,什么事情,必须得等武林大会开完再说。想必庄主若已在地下,也……也希望如此……”说是如此,刘叔的话中已有几分涩然。
猛然知道自己的主子有可能死了,而主子的朋友有可能堕入邪道,那心酸和冲击实非他人能够体会。他若是年轻个十来年,定也如陈安般冲动。
“武林大会若开,短时间内必不能结束,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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