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淡青色的衣裳几乎被血浸透了，变成了一种黑红色，她散乱着头发，手里还提着长剑，鲜血滴答滴答的顺着剑尖落下。
    皇甫啸瞳孔骤然一缩。
    楚瑶或许听见了声音，有些迟钝的转了身。
    “来了？”她淡淡的看了一眼皇甫啸，梗了半天，才分外疲惫的说，“来了就帮个忙吧，把人埋了。”
    刚才的崩溃似乎都已经消失了，只剩下理智，鬼影有些诧异她的淡然，但是皇甫啸却眼尖的捕捉到她发红的眼眶，和充斥着血丝的眼白。
    “楚瑶。”皇甫啸心有不安的唤了她一声，对她现在的状态分外的担忧，“你没事吧？”
    楚瑶这个状态明显的不对劲。
    曾经上战场的时候，他见过她害怕的样子，缩在帐篷里面都不敢出来。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提着剑，淡定自若的走在死人里面，发现还有一口气的，就直接再补上一剑。
    就像是，在报复……
    这两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楚瑶的反应似乎有些迟钝，良久，她似乎才反应过来皇甫啸在询问自己，怔愣的道:“我，没事。”
    确实没事。
    有小溪在，她根本没有受一点伤，身上的血都是别人的。
    可她还是觉得好痛啊，心脏一抽一抽的。
    为什么要累及无辜呢？为什么，对她好的人，都会离开她呢？
    楚瑶眸子里氤氲着一股化不开的浓墨，皇甫啸想要再多问问，可又担心会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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