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还没被软禁,是我亲手写了便条,绑到小胖腿上,再把它放飞的。”
“小胖?”张大夫回忆了下,小胖是福茹楼养的一只传信用的猫头鹰。“我记得它飞回楼里的时候,翅膀受了点伤,但腿上的信筒是空的。我跟茹姑姑反复看了数遍,里面什麽都没有。”
君文咬牙切齿:“笨小胖,白养它这麽大!一点事情都办不好。回去把毛拔光,扔到厨房里炖汤!”
他们两的话,全给若情听了去,他心里头凉了半截:原来君文不想要他肚子里的宝宝……不可以……不可以打掉!这孩子是他跟君文的骨肉……
低低的抽泣声引起君文注意,他回头发现若情在哭,哭得很伤心,然後他开始蹬腿,挂在绳子上摇来摇去,一副急於挣脱捆绑的样子。君文怕他弄伤自己,急忙跟张大夫要了把匕首。
君文一人在马车里忙活半天,终於把若情身上的绳子全部割断。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深红色勒痕,看上去既可怜又……妖冶。君文抱著爱妻,既心疼,又心痒。
张大夫粗略问了下夫人的情况,便从车窗递进来一瓶药,让少爷倒在掌心搓热了给夫人按摩,说有活血化瘀的功效。
君文照做了,但过程很不顺利──麻痹的身体一旦被触碰,若情便痛得一直躲。君文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把他捉回来,抱好,再上药。那人儿被他困在怀里,哭著扭来扭去,直到不小心碰到君文胯间半勃的欲根,方才怔住。
“知道没?我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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