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临走前,大伯一把揪起若情的头发,在他耳边威胁:“记著!是你这淫妇为了逃避官兵的搜捕,才光著身子缠上来勾引咱们,恳求咱们带你去避难的!你可别在君文面前乱说话,当心咱们以後给你好看!”
其余几人一听,马上如醍醐灌顶,都晓得怎麽在君文面前应对了。
不料出了马车,想好的说辞全堵在嗓子眼,一个字都没蹦出来。迎面对上君文,别说两个草包堂兄,就是大伯此等无赖恶霸,也不禁心怯腿软──眼前的君文,全然不见平日谦谦君子的温文模样。只见他一身劲装,脸上略显倦容,下巴长满了黑青色的胡渣子,而他眼中寒光闪烁,饱含威怒。
此时的林君文,浑身上下,哪有一分一毫儒商的影子,倒像个心狠手辣的土匪头子,一脸要杀人似的阴狠表情。让几人心惊胆颤之余,总觉得必须说点什麽,替今晚的事粉饰一番,免得让他起疑。
於是他们把林逸推了出去。
这厮虽然胆小如鼠,但生性狡猾,他堆起笑脸,搬出林府最有权威的人来糊弄君文:“嘿嘿,君文你千万别误会,其实今晚……是奶奶吩咐我们过来的,她老人家……”
“啪”一声炸响,君文手中马鞭打斜挥出,抽上了林逸那张虚伪恶心的脸。
林逸听到自己鼻梁骨折的声音,接著眼前一片血红,痛得他不知天南地北,一屁股坐在地上抱头狂叫。二伯见儿子满脸是血,叫声惨烈骇人,上去一看,发现他一只眼睛血流如注,当下脑子一懵,跳起来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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