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玉簪,从车窗扔了出去。又翻手扇了若情一巴掌,“你没资格死!”狠狠一边揉压他的大乳房,大伯一边低头强吻他。
若情摇头不依,失去紫玉簪的他,像把一颗心也丢落在车外了。
他咬紧牙关,怎麽也不肯让大伯的舌头侵犯他。
大伯一气之下,使劲掐住他的鼻子,让他无法呼吸:“你不肯张嘴是吧?我看你倔强到什麽时候?你反抗啊,再反抗激烈一点啊。落入咱们手中,咱爷们几个还没玩够,你这贱货就想寻死脱身?没门!”
被憋得快要窒息的若情,不得不张开嘴巴喘气。
“爹,当心他咬舌自尽!”
经林豪一提醒,大伯赶快从车窗的布帘上扯落半段碎布,塞入若情口中,松开他的鼻子,又连续打了他几下耳光。
若情被打得浑浑噩噩,头歪倒一边,半晕半醒地微张著空洞的眼。他自寻短见的举动把几个男人吓得不轻,也败了他们的性致。
“在车里找找看有没有绳子,把他捆起来!别让他缓过气了又要寻死觅活的。”二伯提议,他压著若情的手脚,让其余二人去翻找绳子。
林逸在外头听到声响,不晓得车厢里发生了什麽事。里头的几个男人都是不知节制的狼虎之辈,他想劝告他们,上次玩得太过火,这美人儿的身子骨可娇弱得很,最好让他先休养两天再折腾,既然都把人掳来了,何必急於一时。
把前往别院的路线匆匆跟车夫交待了一遍,林逸转身返回车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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