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从那麽高的地方摔下来,虽然坠地时兰蕊儿及时赶上,用轻功护著他,但母体所受的震荡还是不少。都过了这麽多天了,夫人下体一直见红,吃下的药材和补品有大部分都吐了出来,尽我所能,胎儿也怕保不了多久……”
那可是君文少爷的孩子啊……茹姑姑只觉惋惜又痛心。
躲在角落的兰蕊儿听了张大夫的话,自责得猛掉眼泪:要是我能早点闯入房间救助,夫人又何至於被逼得坠楼自尽?最让她难过的是,她始终没办法将姚姚供出。两人在屋顶上的争执她一个字都不敢提,怕茹姑姑知道姚姚的恶行後,不肯轻饶她。夫人已经被害得那麽惨,姚姚多少也该心生愧疚吧。
若情坐在床上,不看不听也不想,只恨不得把自己从这人世间隔绝开来。可他越想逃离,疑问却从不间断地从他脑中闪现──
这家福茹楼,到底是个什麽地方?君文为什麽要做这种生意?又为什麽要把他安置在这里?过了这麽久,为什麽君文还不回来?他在这里等了一天又一天,一个月早就过了。会不会其实君文早就回来了,因为自己不听他的嘱咐,擅自进入前庭,结果险被几个男人强暴,所以君文很生气,不想再见到他?
要是连君文也嫌弃他,那他为何还要活著,倒不如死了更好……
姚姚在桌上放下食盘,走过来掀起帷帐,盯著床上心如死灰的人,冷冷一笑。她凑到若情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道:“你知道为什麽少爷不来这里?”
姚姚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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