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悻悻,笑容也不自在地敛去一些。
将手中托盘放到饭桌上,她抽出一块丝帕,覆在炖盅的盖子上,把那热烫的盖子拿开。里面的燕窝雪莲羹清香满溢,她小心翼翼用勺子将羹汤盛入碗中。
“这汤炖得不错。”君文接过碗,推到若情面前。“来,趁热喝一点。”
若情盯著姚姚手中的丝帕出神,上头绣著一只凤蝶,似曾相识,细细一想便发现那样式和针脚,跟他前些日子整理君文衣物时,从里衬掉出的那方丝帕上的刺绣非常相像。
“夫人觉得我这帕子绣得还可以吧?”姚姚故意摊开那只展翅欲飞的凤蝶,“小女没其他特长,惟有针黹女红还勉强入得人眼,少爷也曾称赞我绣工精巧,没想到今天倒叫夫人见笑了。”
君文正低著头,用心吹凉羹汤,好让若情容易入口。他没有发现,若情却察觉到了,抬起眼睛对上那一双似笑却非真笑的杏目,那一刻,他读懂了里面隐藏的野心以及针对他而来的轻蔑敌意。
哑妻二十(高h)
这酒家里雇佣的女孩子全都千娇百媚各具姿色,刚才走来的路上他就有注意到了。想要酒家生意好,挑选漂亮的侍者也是招揽客人的一种手段,无可非议,但若情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晚上洗了澡,坐在梳妆桌前,审视镜中的自己──他已经三十岁了,长得虽不显老,但比起那些率性泼辣的年轻女孩,他就像块沈闷的木头。不会女红,不会装出小鸟依人的姿态取悦夫君,不会调情,在床事上害羞又被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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