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坏小子竟笑嘻嘻地躲了开去,不让他写。
“你口才比我好,每次都得理,我今天不要听了。”君文执起他的手放嘴边吻了吻,“你若有功夫写字,还不如自己按住胸部帮我泻泻火。”他把若情双手拉到乳房两侧,托著一对雪白丰满的大奶子往中间挤,然後自己跨坐在他身上,把火热的阳具插入他乳沟,在滑如凝脂的双峰间穿插起来。
若情吓了一跳,又羞又恼,忙著要撤手,可偏偏被君文的大掌压紧,看上去反倒像他主动捧著乳房去侍候夫君一样。
太过份了!
胸部的肌肤尤其娇嫩,被君文青筋暴凸的阳具不断摩擦,很快一片通红,上头还挂著几点晶莹的汗珠,瞧著比凝露荷花还要娇美几分。
那根可恶的粗壮每次从他乳沟里挺出来,会不知死活地撞到他嘴巴上,味道浓烈,如兰似麝。若情本是侧头闭目,不去理会的,可君文似乎真的禁欲太久了,磨得数百下还未能泄出。若情正处於哺乳期,涨奶的乳房经不起挤揉,从红豔如樱的乳头渗出奶水来,更润滑了君文的抽插。
爽坏这臭小子了!
若情恨得牙痒痒,只想张嘴往乳间的肉棒咬上一口。哪里知道,他只是刚刚微启薄唇,君文居然看准机会,猛地一个挺身,把阳具直直戳入他嘴巴里。若情含著那蘑菇头,吐又吐不出来,反而被寸寸深入,若是真要咬下去,弄痛了君文,他又是万万舍不得的。
君文得意地看著亲爱的娘子用胸部和嘴巴把他的命根子侍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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