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有奶奶护著,而孝顺的君文一向对奶奶言听计从,林逸没忌惮了。
借著向君文讨教经商之道,他心安理得地在本家住了下来。
林逸这个斯文败类,打小就学他父亲,只会附庸风雅写写几首豔词,弹几段零零落落的曲子,功名考不上,结交了一班同样没出息的公子哥儿们整天花天酒地,然後摊大手掌向家里要钱。难为他还一直看不起他表弟,总在人前人後嘲笑生意人满身铜臭,铢锱必较,俗不可耐。这人的懒惰和自命清高已经腐蚀到骨子里,突然开口提出要跟表弟学做生意,傻子也不信。可是他不走,他父亲还有大伯和小叔也有了留下来的借口,说要监督他学习,四人一起死赖在本家不肯走。
几个男人存著同样龌龊的心思,都想等君文上京後,再潜入主屋好好玩弄那个雌雄莫辩的哑巴美人。
林逸夜袭若情的那晚,除了挨老太太一记铁砂掌,事後还被他爹关上房门狠狠训斥了一顿。
“呸!你这小畜生还真有胆子!”二伯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急什麽?好歹君文也快上京了,就这麽几天时间你也等不了?这次要不是有你奶奶护著,让君文知道了是你干的好事,我看你臭小子怎麽吃不完兜著走!”二伯千叮万嘱他在这几天里最好安分一点,等君文走了,他们想怎麽快活就怎麽快活。
於是林逸终日把自己锁在房里,用纸墨一遍又一遍描绘若情的裸体,那个荒淫的晚上给了他欲罢不能的刺激。他幻想著佳人羞怯地摆出各种风骚淫荡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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