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情的柴房。
两扇木门中间扣著一把大锁,姚管事说钥匙在老太太手上。君文朝里面喊了两声,可里头静悄悄的一点回应都没有,他心中一沈,立刻差人传唤张大夫到主屋等候,接著又让一名强壮的护院找来一把劈柴的斧头,对著门前的大锁猛砍了好几斧子,终於把那青铜锁砍断。
君文不让其他人跟著,独自提著灯推门进去。
小柴房还不足十平米,里头空气混浊。君文一眼就看到倒在干草堆上失去意识的若情。他身上仅穿著一件单薄的直衣,露在衣摆外的两条大腿血迹斑斑,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後……
自己不过是出门跟朋友吃了一顿饭而已,临走前还与他嬉笑玩闹的妻子,转眼成了这样。
君文心如刀割,冲上去抱起若情,拨开盖在他脸上的散乱长发,把侧脸贴著他滚烫的额头,君文含泪低喃:“我回来了,若情,你醒醒啊。怎麽会这样?怎麽会……”
怀里的人动了动,眼睛缓缓张开。
被打了二十棍还能强忍著不哭的若情,一见了君文,马上泪如泉涌。他又喜又悲,一边拼命摇头,嘴巴不断开阖,像急於给君文述说什麽,他怕君文听信了别人的话,误会他跟其他男人有染,他害怕君文也和奶奶一样,把他看作下贱的荡妇。他最在意的就是君文对他的想法,如果君文的眼神里露出哪怕一点点的怀疑或厌恶嫌弃,若情不敢想象自己会如何……
也许会心碎而死吧……
然而君文却把他温柔拥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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