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个把时辰下来若情就得大汗淋漓,浑身湿透。那样还不如把下人都遣退,他自个儿在院子里吹著凉风,舒舒服服地一边看书一边喂宝宝。
於是若情决定阳奉阴违,他拿起小茶几上的纸笔写下:别生气了,我下次不会了。
君文“哼”一声,“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病在身,我一定打你屁股以作惩罚!”
若情脸红红地对他笑,还撒娇般地拉了拉他手臂,示意他消气。君文被他拉得一趔趄,在他膝盖旁蹲了下去。看若情堆了一脸讨好的微笑,臂弯里还有个小宝宝正贴在他胸前努力吸奶,君文顿时什麽火气也没有了,心中只剩下对他的感激和浓浓的歉意。把头枕在他大腿上,君文突然轻声道:“若情,你和宝宝都是我最珍贵的宝物,要用一辈子来守护的宝物!”
轻抚他发顶的手一顿,若情不可思议地低头看著靠在他膝盖上的男人──臭小子,什麽时候学会说这种花言巧语?自己真不知该骂他肉麻还是该害羞感动?
生完孩子後若情身体一直不好,如果可以,君文绝对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离开他。但是为了明年皇宫的选秀,他必须前往京城一趟,来回少说也需一个月左右。因为路途遥远奔波,不方便带上大病未愈的若情和小宝宝们,生怕路上疏忽了照顾而有个什麽闪失。
即将分离一个月,真不知怎麽跟这人儿开口。
君文苦恼地把若情软软的身体抱紧,“我想跟你说,几天後我要到京城出一趟远差……”刚一抬头,他从一个微妙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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