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爱怜,抚摸他的秀发,在他耳边小声笑骂:“干嘛害羞成这样,笨蛋。”其实他也很难为情,不知该怎麽回应大夫的话,只好干笑两声:“大夫的意思,我……我懂了。那个……我们会尽量……”
送走了张大夫之後,君文并没有将他的话当一回事,很快抛在脑後了,直到晚上帮若情洗澡……
这一个多月以来,除了商号实在忙得需要通宵达旦无法抽身的几天,基本上他都是旁晚回家,陪若情吃晚饭,然後给他洗澡。若情的身体很虚弱,如果君文不在,他只能用温水简单擦一下身子。而君文揽下这活儿的心情,只能用备受煎熬又心甘如怡来形容。
那绝对是对一个男人定力的最大考验。
把若情放在浴桶傍边的椅子上,君文蹲下来动手帮他脱裤子,目光忍不住向上瞄了瞄:“若情,我说你……你以後还是穿上肚兜吧,你看上面的衣服都……咳,被弄湿了,给外人瞧见多不好。”
若情本来正在解腰带,冷不防被他的话刺激了,两个乳房猛地一阵颤抖,竟当著他的面涨奶了,胸前衣服那两块深色的水迹顿时又大了一圈。
若情窘迫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咬著牙狠狠瞪君文一眼:都怪你胡说!
君文赶紧别开脸,装作什麽也没看见。“洗……洗澡了,快把衣服脱了吧。”奇怪了,他跟若情成亲都已将近两年,若情的身子他也看过很多遍了,照理说怎麽都该习惯了,可他一看见若情的裸体,居然还会脸红心跳,跟个不经人事的傻小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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