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结也不知君文怎麽打的,他怎麽解也解不开,还越缠越紧,勒得他双乳激凸,充血的乳头都成紫红色了,看上去比平常大了许多。
“别瞎折腾了,这叫解铃还须系铃人。”君文得意洋洋,又继续用那种温柔得可恶的手法揉弄他的胸:“如果想我帮你解开,就乖乖听话,把下面的药棒排出来。宝宝那麽大的个头,你都能顺利生下来了,何况一根小小的药棒?来,宝贝,试一试。”
若情哭也哭过,闹也闹过了,看来君文是铁了心要看他的丑态。无计可施的若情只好伤心地掉了几颗眼泪,然後抬起屁股,做做样子地扭了扭。插在下面的玉势连影都没见著,倒是系在胸脯的两只铃铛响得叫人脸红耳赤。
他抬起眼睛又向君文讨饶:你看,我都尽力了,药棒还是不出来。
“你……”君文嘴角抽了抽,“你这样扭扭屁股算啥?生孩子那天是你这样随便扭两下就把孩子生下来了吗?少给我打马虎眼!”
呜呜……君文太过份了!
从午後到傍晚,小两口就窝在房间里捣腾这破事。
君文好话歹话说尽,终於哄得若情老老实实收缩阴道,把深埋的玉势一点点挤出体外。君文把玉势拿在手里仔细看了一遍,很好,上头半点血迹也没有,看来若情的伤口愈合得很好。可等到要换新的药棒上去,他又不干了。
难道明天还要受这份罪?若情打死不从,看著君文,眼神坚定──玉势冷冰冰的,不喜欢,不要插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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