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休妻的念头，外人也只同情凤氏。

    谁也没想到三天之后，凤氏夜深人静时喝了毒药自杀，还是第二天早上丫鬟见她一直不起床，在门外连唤了好几声，里面都毫无动静，丫鬟这才进屋唤她起床，一撩帐帘，就见凤氏脸色青白，浑身僵硬，已躺在床上不知死去多久，丫鬟吓得尖叫连连，连滚带爬离开这可怕的屋子。

    岳老爷本想着凤氏仍然会如以前一样默不作声，随他打骂，当管家通知他凤氏自杀而亡时，他也是不相信的。那女人的娘家早已败落，娘家的亲弟弟也只是个一心读死书止步于秀才的读书人，只要家中还挂着“书香门第”，就不会允许家中出一个被休的女人，那个女人靠不上娘家人，只能靠着他养活孩子，根本不会离开他。

    岳老爷一屁股坐椅子里，那个女人竟然真的离开他了。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怎么可以离开他？

    岳老爷忽然想不起来那个女人的名，从她嫁给他开始，别人都称她为岳凤氏或者凤氏，谁也不会提起她没嫁人之前的名，仿佛她的人生就随着嫁人冠上夫姓开始就已湮灭，不再属于她，而仅仅属于一个男人。

    那个女人叫什么？凤……凤什么？

    岳老爷突然明白，从一开始，凤氏就不曾属于他，哪怕依附着他生存在这个大宅子里，她也从未属于过他。

    ****

    岳修谨看一眼摆起的灵堂，灵堂的排位刻着“妻岳凤氏”四个字，他的脸色也淡淡的，双眼平静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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