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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贱货!狼鸡巴是不是比狗的更大更爽?”巫师见塞斯一脸迷茫,冷冷地嘲讽道。没想到男人竟用嘶哑的低音徐徐回应:“嗯~好爽…浪逼…被狗鸡巴…嗯插烂了……唔”这是村长精心调教的结果,如果不好好回答,农奴们又会提枪上阵干到他叫爸爸求饶。
巫师对于男人更不屑了,沦陷肉欲至此还有脸爱别人?他根本不觉得这是药性所致,只想这肉壶能用的久一些就是了。
塞斯直到傍晚才幽幽醒来,身体像被车轮碾过一样。巫师给他灌过汤药,促进了淫液的分泌,所以肉穴只是酸胀甚至微感瘙痒……不敢去想白天发生的噩梦,塞斯专心回忆塔塔沉睡安逸的脸庞,被魔物侵犯后甜蜜的想念显得格外心酸。他又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弃中,无颜面对深爱少年。不知何时巫师又给他戴了难以摘除的新乳环,流苏坠珠微扯着艳红的奶头,只要走动就能带来阵阵快意。
当天夜晚,遵守约定的巫师将男人送去远方的少年身边,沉默的军官摘下帽子站在黑暗中静静凝视着爱人的睡颜。“这么善良美丽的生命,不该死气沉沉地坐在轮椅上。”塞斯走到窗前,桀骜的轮廓在月光下寂静闪光,他好似下定决心要壮烈牺牲的战士,眼神坚定而犀利。然而奶头突兀传来的麻痒给那黑瞳蒙上一层薄雾,男人解开衬衫俯视健美胸肌上饱经人事的大奶头,他受到蛊惑般伸手圈弄了几下,电流瞬间流淌到四肢百骸。“唔”塞斯咬紧下唇阻止羞耻的声音泄出,心里一阵空荡荡的失落:“只是我这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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