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蹲下身来用干瘦的指尖搔刮着穴口的嫩肉,引得男人不自觉向前挺了挺身,想要逃离这潮水般的快感。
“贱货,再乱动老爷我就把你锁到狗屋里,正好该给它配种了……”那个叫塞斯的农奴闻言不敢再动,他知道这个恶魔一般的老头也许真的会这么做。他闭上了狭长深邃的眼睛,日光照的他头脑发晕摇摇欲坠。然而身体里翻腾不息的快感凌迟着神经,提醒他这具肉体已经堕落到如斯地步。村长缓慢地将肉茎插回,观摩着那娇嫩的甬道箍住表面并不光滑的假肉具,一点一点往里吞吃吸纳。还剩一小截时故意突进,塞斯顿时软了腿,扑通就跪倒在了地上。老头得逞地冷眼旁观他的窘迫,用沾泥的脏脚踹了踹努力平复呼吸的男人,“看你那骚样儿,去,爬到树那去,热死老爷我了。”塞斯缓缓支起身子,发达的肱二头肌狂野地叫嚣着却无处施力,想他一个壮硕年轻的男人竟狠不过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头。
这才顿了几秒,村长已经不耐地举起拐杖的末端,对着脆弱流水的后穴就是一击!“唔…啊啊……”塞斯痛苦得哭叫出声,“别…太深了……啊”他手脚并用连忙向前爬去。老头就在后面催促着,时而在那肥臀上甩出层层肉浪,时而捅中红心引来男人软儒的哭嚎。
我赶紧躲进灌木丛后,从绿叶的罅隙间窥见了那英武的脸。我想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村长这么沉迷于折辱他的游戏。他就像一只被拔去了尖牙的大虎,被圈养在猫的笼子——太诱人犯罪施虐了。
倒不是那些被拐卖到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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