搔刮那娇弱的地方。
等那肉洞被插开,老头便将散发着朽臭气味的阳具插进塞斯的嘴里,用粉嫩的舌头舔硬伺候好,这才让他掰开臀瓣露出那泛着水光的骚浪洞口就势插入。享受着被敏感内壁包围吸吮的快感,让男人骑乘跨跪在干柴似的躯体上自行扭动插弄,然而老头雄风已逝时常被谄媚的肉壁夹得缴械投降。却置气到无辜的男人头上,恼羞成怒地变着花样玩他。
塞斯本是在时空逆流时被放逐的军官,受某些莫名因素的压迫无法忤逆村长,只能托挤着胸肌将乳头送到老头嘴边,被教导不要脸地恳求:“请老爷喝贱奴的奶……”深邃静谧的褐色眼瞳空洞地望着前方,脸颊却还是不住羞愧地发红。老头便一口一个“骚货”、“婊子”地笑骂着,咬住那因自己常年调教肿长如小马奶葡萄的乳头,不齐的牙口总是啮咬得肉珠又疼又爽甚至破皮……
祭台上老村长如法炮制地凌虐拉扯着塞斯的乳头,殊不知他的傻儿子早就偷偷造访过了。那傻子学着他爹的样子把塞斯的两个奶头含进嘴里,啧啧地舔弄吮吸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吐出时连乳晕都大了一圈。又磨蹭挤压着精壮而不失柔软的胸肌给自己乳交,撸出了精水便顺手抹到男人嘴里的布条上。
塞斯已不是第一次被别的男人侵犯却还是忍不住恐慌。老村长常拿他的身体抵债供村民发泄欲望,形形色色的男人,不同长短的肉棒都被他的蜜穴按摩过。老头掌控着他的把柄,肆无忌惮地逼他摆出各种骚浪的姿势来伺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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