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玻璃。冰冷的透明制具已被燃烧的肉体染上热度,季儒开始展示伺候男人时锻炼出的娴熟口技,涎水“咕叽咕叽”地顺着坚毅的下颌流下。“恩…呼……”他仿佛看到男人丑陋的大肉棒就在眼前,兴奋地不断呵气把玻璃熏得雾蒙蒙一小片,猩红的肉舌和妖冶的奶头变着花样地自我亵弄,津液在玻璃表面划出一条清晰的水痕。
来参加拍卖的都是做黑市交易的富商以及军队的研究要员等,上流社会的人们此刻被勾引得不停地爆着脏话:“操,这小婊子真会舔,得口过多少男人的鸡巴才有这技术!”“真想干得他两张嘴都合不上,天天含着精液母狗一样地摇屁股。”“不愧是蔷薇山庄调教出来的骚货,可惜是个非卖品”……
季儒的脑中一片空白,身体的淫性被极度开发,骚穴里渗出的欲液将钢管磨得亮晶晶的。他半蹲下身用股缝摸索着什么,直到拉环被偏下方的一个小钩扣住,表面圆突的肛球被拉扯到穴口,屁眼嘟起骚浪地夹紧摩擦,每排出一颗季儒都爽得“喔喔”地吐着舌尖,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夹扯着大奶头。
等到最后一颗也被排出,可怜的穴奴只能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地,前端得不到释放的准许,甚至连撸动几下都是奢望。
人群里传来淫笑的唏嘘声,季儒的骚穴被壮汉重新塞进狗尾形的假阳具,扯着项圈拖了下去。
这时舞台突然暗了下去,只一束闪光灯投射在用紧身皮衣裹得严严实实的青年身上,那人正是昨日在三叔伯房里被人轮奸的美男。皮衣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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