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是，他开始认命地意识到自己在子姗心中的存在——比起喜欢二字，自己不过是被需要而已，能做的只有在她需要帮助的每个瞬间迅速果断地出现。

    陈栋楠也不再拿他对子姗的感情嘲讽，通常懒得说些什么，就像看路边脏兮兮的野狗，充满着不屑与轻视，也有着一点点的同情，是的，最让孙昴恼火的就是那偶尔会冒出来的同情。

    同为男人，鸡巴短人家好几寸就不说了，现在好像从人格上都被碾在脚底。

    孙昴最近的经济负担稍稍减轻了不少，因为陈栋楠懒得再去开昂贵的宾馆，通常随便找个地方打一炮就走，学校后面的小树林，宿舍的楼道间，公共卫生间等等，他对傅子姗的态度就像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炮友一样，射完就走，懒得费劲心思，至于先前用于接近的那些套路和温柔嘴脸全部都真相大白，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傅子姗已经从身到心地爱上了这根给予她无限快感的巨屌了。

    今天，孙昴做完实验出来就收到陈栋楠的短信，地点上写着晚上八点的南山公园日晖湖西边，他吃了个饭就赶了过去。南山这地方离学校四五站的路，周围全都是九十年代的小区，一到傍晚老年人就聚在那儿跳广场舞或者健身，孙昴心想着该不会跑这地方打野战吧，这可说不准就被人发现了。

    之前的野战地方虽然也颇为刺激，但大都人迹罕至或者时间段比较稀少，可今天这摆明了要在大叔大妈眼皮子底下打炮，陈栋楠未免也太大胆了。

    孙昴口袋里揣着两盒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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