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微微颔首,示意那手下带路。
还是原来那个公厕,他们找了根水管,正对着那奴隶猛冲。那奴隶抱着头蜷缩成一团,全身给冲得白中泛青。已经结疤的伤口有些给弄破了,淡淡的血水流下来,瞬即被水流冲走。
忍叹了口气,叫他们停手。
那奴隶浑身颤抖,不住哆嗦,听到忍的脚步声,下意识地一缩。
忍蹲下来,脱掉外套,裹住他冰冷赤裸的身体,柔声道:“现在好些了么?”
那奴隶在他手碰触到身体时,条件反射似的拼命挣扎,但在他的拥抱下终于平静下来,呜咽了一声,好像被冷雨淋湿的生病的小狗。
他紧紧地拥抱着那奴隶,一字字地道:“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那奴隶慢慢停止了颤抖,反身抱着他,喉咙里格格作响。忍看见他手背上有一条淡蓝色的血管,神经质地微微抽动。
隔了一会儿,他艰涩地开口,语音里满是感激、臣服和依赖:“主人……”
*****************
“主人……”耳旁传来一声怯怯的呼唤,将忍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安抚地抚摸了一下那奴隶的头。
自从那天把他从龙介那里带回来,足足两个星期那奴隶完全不能接受忍之外的人碰他。只要忍一离开,他就会抱着头把身体蜷缩成球状,瑟瑟发抖。忍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让他的恐惧感逐步消除,慢慢打开身体,重新接受外界。但他始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