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但却奇怪地清楚其所思所想。
也许,自己是这世上最了解那奴隶的人了吧。忍沉思着。浅见羽。事到如今他终于愿意直呼那个名字。
那具身体里的每一处私密地带他都拜访过,人生的每一个琐碎经历都逃不过他的地毯式搜索,心灵的每一处隐秘都被他做成切片放到显微镜下观察到纤毫毕现。
就算真田清孝,也不曾做到,尽管他们自认为相爱。
以他与那位真田家大少爷打交道的几次经历来说,他并不认为那家伙配得上自己可爱的小奴隶。
那么美丽的灵魂,坚强而又脆弱,纯真而又反叛,值得让人放在手心里反复摩梭,只是……
把旅途中见到的旖旎风景浓缩成小巧精致的盆景,把玩于掌中,固然能让那样惊心动魄的美凝固下来,定格为永恒,但其中蕴含的怒张的生命力已经消失了。
所谓永恒,必须以彻底的死亡为代价。
沉静优雅超越于时空与轮回之外的盆景,其背景是冰冷郁暗的死之天空。
他想得出神,没提防杉下走到他身后,拍拍他的肩,递给他一支烟:“在想什么?”
他点燃烟,吸了一口,看着烟雾袅袅升起,恍惚地道:“我在想,人最倒霉的是什么?”
杉下挑了挑眉,看着他。
他自顾自地说下去:“就是总是在不适当的时候遇到不适当的人,比如渴求温暖的时候遇上个骗子,享受孤独的时候遇上个情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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