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梦呓般地道,“一个戴面具的男人在挥舞鞭子……”
“那个男人是谁?”
即使是在浑浑噩噩半梦半醒之间,他的脸上亦流露出深刻的痛苦:“是……是山下老师……”
“那个一直在你耳边鼓励你的人又是谁?”
沉默。
“说!那个一直在你耳边鼓励你的人又是谁?”
他终于道:“对不起,主人。奴隶自己也不知道。”
一记耳光。“那你最好记起来!”
“对不起,主人……”
又是一记耳光。
“对不起……”
一记迅猛的耳光将他整个人打倒在地,已经肿胀变形的脸颊上扯出一丝惨淡的微笑:“对不起,主人。可是奴隶说的是实话,真的想不起来……”
只要头一挨地,难以抵挡的睡意立刻袭来,那是人体在达到极限时自动启动的保护机制。尽管身体还维持着一个极别扭的半跪半躺的姿势,肢体仍然僵硬,但他已经睡着了。
木户看着他,不由得叹了口气。接连两天的无功而返,真是怀疑自己在做无用功了。也许……是时候采用老板所说的办法了?
强光再度照射在羽的眼皮上,身体被人猛烈地摇晃,耳边有人在大声嚷嚷着什么,声音愤怒而焦急。羽疲惫不堪地爬起来跪好,机械地重复着那些字句:
“我是奴隶,最卑下的存在。”
“……奴隶的身体、意志、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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