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在继续。”
羽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神情有些抗拒,但在忍的提示下不得不继续:“只是偶尔。”
“偶尔?”
“在我周末回家的时候。”
“在你周末回家的时候,他有机会仍然会继续侵犯你,叫你贱货?”
“只有一次。”
又是这样!忍只觉得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真想一拳朝他打去。
是在耍我么?
可是看对方痴迷的神色似乎不象,但也不能排除假装的成分。忍盯了他半晌,看不出什么破绽,冥思苦想了一阵子,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你是说你父亲叫你贱货只有一次?”
这回他很顺从地答道:“是的。”
“就是那次醉酒的时候?”
“是的。”
忍吐出一口长气,禁不住笑了起来,喃喃地道:“偶尔,只有一次。你这个疯子,快把我也弄疯了。”
他呆呆地看着忍,也跟着痴痴地笑起来。
可是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对,比如鞭子,比如那个词为何会给他留下那么深的烙印。按道理应该是反复刺激的结果,如果真的只有一次……
忍心中一动,试探着道:“还有人叫你贱货,他是谁?”
又是沉默。
他的脸上有剧烈挣扎的表情,但终于在忍逼人的目光下慢慢软化,低声道:“我继母。”
“她常常叫你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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