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跟蒋珂通电话了。

    忙忙碌碌大半天，言笑生还是没能把实验品做成苏清越那样完美，隔壁老师过来劝他先去休息，言笑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点了点头。

    一回到宿舍，言笑生就掏出了手机，给蒋珂打电话。

    “嘟嘟嘟——您拨打的……”言笑生把电话挂了。

    打了几个电话都是这样，言笑生坐在床上，双手抱膝，下巴抵在膝盖上，如果此时蒋珂在的话，估计又会乱想一通，因为言笑生的心格指数，又在降低。

    脖子后面的暗纹以非常缓慢的速度蔓延，可惜可以看见它的人今天并不在这里，也没有人提醒言笑生不要钻死胡同，更没有人告诉言笑生要学会治愈自己。所以言笑生一时也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问题，只是觉得自己今天异常烦躁。

    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冷不防被冷水冲了一头。言笑生嘴唇抿成一条线，任由着冷水打在自己身上。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在这个浴室里，有很多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