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上了回药。
凌云瑄本是不肯,但被热水泡了之后,果然晕晕乎乎,躺在他怀中挣扎不能,谈轻言几乎没受到挣扎得替他上好了药,摸到臀后那朵未被他采撷的小花时,眼暗了暗,亲吻了下他的额头,换了被褥,将凌云瑄抱上床,与他同塌而眠。
第二日清晨,凌云瑄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因着谈轻言和那群风流成性的好友都不同,两人却发生了关系,这让他又是窘迫又是羞惭,谈轻言很体贴地陪着他躺在床上,他不起床,他也不起床,躺了大半日,凌云瑄终于准备放弃,睁开眼要起身。
谈轻言温和地笑着,把他扶起,和他一起用膳,甚而还在亭子中摆了棋盘与他下棋。
亭中放了炭火,并不寒冷。
谈
分卷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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