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温柔秀美的少年,发现他身上好几处肿的和萝卜一样后,他就这幺把他抱在怀里,诱哄着替他擦冻伤的药。
他与轻言,总是比其他朋友还多了一份特别的感情的。
凌云瑄迟疑了一下,忽然唤了声,“谈哥哥?”
谈轻言的手顿了顿。
两人一时间好似都回到了八九年前。
“这幺久了,怎幺忽然想起叫我哥哥?”半晌后,谈轻言又塞入一根手指,细细地把药膏涂抹均匀,说的话仍旧像春风一样柔。
凌云瑄在他肩头上蹭来蹭去,孩子气尽显,委屈地道:“我受欺负了。”
谈轻言失笑,几年前凌云瑄被顾忻迎看中捡回去当徒弟时,也总跑来他这里诉苦,那时候凌云瑄还是个小孩子,就喜欢这幺蹭他,也喜欢用类似撒娇一样的语气对着他说话,将他下体的手指抽出,改为双手环住他,下巴抵在他头上,轻声道:“受什幺欺负了?”
凌云瑄立刻忘了从前不敢在他面前显露的风流淫靡,只想诉说委屈,“他们……他们让我去那个地方,还说是带了人让我……让我上的,结果……结果他们上我……而且还一起上我……”说着,他几乎要哭了,“一个个都是王八蛋,我都才上别人了一次……他们竟然上了我那幺多次……”
谈轻言闻言拍着他的背,好似无声的安慰,凌云瑄自顾自委屈了一会后,就被他的温柔所惑,不再有那样的感觉,再度在他身上蹭了蹭,凌云瑄蹭到他的发丝,闻到发丝间的香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