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赎了身子出来也是有的。若是伺候的不好,打一百大板,立刻拉了去配个屠户粪夫!”
一席话唬得姑娘们战战兢兢。马上来了个婆子把他拉走,“七爷没得吓唬小姑娘们做什么,那些官爷们哪个不喜欢高高兴兴的妞儿,黄着个脸送进去倒使不得。那边屋子打扫干净了,给七爷烫了好酒,三个会唱曲儿的丫头正等着爷呢!”
那男人眉目间这才上了些喜色,被那婆子哄着去了边上的角屋。
其他几个女人,七手八脚的过来,拉着姑娘们往楼上去。程月被夹在中间,跑也跑不得,被推推搡搡地往前走。
到了二楼,只见五间精室,皆是崭新的油饰装设,窗子上糊的是茜色烟罗,地板上镶的是金纹绣砖。有几个姑娘被妈妈们分别送进了屋里,剩下的被领着接着去三楼。
一个婆子边走边说,“这顶楼的客人们,比楼下的几位更要尊贵,姑娘们不必我说,想是也知道的,要尽了心力伺候,但万万不可多嘴。竟是把自己当个锯了嘴儿的葫芦更好。”
三楼的客房只有两间,大小分别占了半层。又有两位姑娘被领进了其中一间,剩下程月和另外二人,被最后的妈妈推着进了最大的那间屋子。
屋内外厅空无一人,里间隐隐有人谈笑之声。那婆子只努嘴,让她们进去,自己悄悄掩了门离开。
程月磨磨蹭蹭地躲在后边,再去拉那门把手,已然从外面反锁上。
小月儿苦叹无法,只好硬着头皮往里走,心下暗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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