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大慌:
不好!不是这泼皮心生歹念,私自拐走了秋家三小姐,便是他二人遭了意外之灾。
若脱口提出他的名字,横竖于自家不利。
不敢惊动他人,便独个悄悄出门,往北山寻他两个去了。
有道是善恶有报,连正兴心动歹意在先,如今心神不宁,草木皆兵。
行至半路,所骑之马为山间夜鸟所惊,马上之人却手脚大乱,一个不防,连人带马滚落山崖。
待天亮被砍柴樵夫所救之时,已是奄奄一息。
连正兴被送回连家,身病有三,心病却有七。
日复一日,水米难进,听闻秋湛立洲前来探病,更是惶恐至极,一时竟痰迷心窍,大发了癔症起来。
连府上下乱作一团,连升夫人在连正兴床前“心肝儿肉”地大哭。
连总管自己也早已焦白了头,拄着一只藤杖顿足,“连某一生忠孝,作了甚么孽要报应到小儿身上!”
秋家公子见势不便久留,便道恼告辞。
忽听下人急急地出来,要去寻百年玄参和上好的夜交藤救命。
回到秋家,诉与宪文周氏等人,无不称奇。
皆道:连正兴正是意气风发少年时,可是无意撞犯了哪路神明,才落下如此病症。
秋立洲素来与连正兴相熟,此番私下与他亲近小厮打探,方得知那连大公子正是自己与大哥围猎那晚,在北山受的伤。
见连正兴听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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