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抽出大半截,再死命插回去,肏得小月儿泪珠扑簌簌往下掉。
甫一推开房门,犹不及来至里间,男人便掐着程月的大腿根把她按在墙上。勾起一脚把门踢上,扯得她穴内的肉棒往斜里猛戳了一下,戳得花穴里又一股春水涌了出来。
自他刚刚把那热精都射进程月小穴中去,这肉棍就不曾拔将出来。这一路上一颠一耸的,每一下不是把她内里又磨又撞?弄得她牙根麻痒,尾椎酥软,早就到了泄身的边缘。
见她刚进得屋来,便在自己身上又丢了一回,男人眼睛又红了几分。按住她娇软香肩,牢钉在裆下独龙之上,凶猛地入起来,一下下狠狠地贯穿她。插时如冻蛇入洞,抽时若猛虎出山,整根肉茎反复抽打,卷着鲜红的媚肉翻出,再搅着温湿的淫液塞回。花穴之中本就有他残留的精水,此时伴上了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花液,更是被大肉棒挞伐得白沫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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