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脸庞稍稍一偏,便擒住她的小嘴儿,掠夺一般深吻起来,吸住她的香舌,咂摸出声,嘴角有透明的涎液缓缓流下,大口吞下少女“呜呜呃呃”的呻吟声。
身下深插的动作却一刻不停,又重又狠,毫不留情的强劲肏干,密集响亮的“扑哧扑哧”和“啪唧啪唧”,此起彼伏。
程月觉得自己的蜜穴已然被他肏肿,呜咽着在他身下扭动,却被男人在屁股上拧了一把,“躲什么?老实挨肏!”于是吓得不敢再动,只得讨好似的拿嫩穴锁紧了他的粗壮,把那火热的硬物尽根吞入,战栗着绞缠。
身后的男人又一伸手,向前抓住程月不停颠簸跳动的雪乳,极力揉捏,攥出各种形状,堪堪地印上他的指印。下面的肉棍坚硬滚烫,凸出的青筋乣结,满满实实的撑着她的娇贵花径,龟头入得深,仿佛被底部的花心使劲儿吸吮着。
程月花穴内忽而又急速收缩,咬得他粗大的肉棍又硬上了两倍,圆硕的龟头开始一跳一跳。男人只觉肉茎绷紧,头儿“倏”地胀了一圈,竟不知这是阳精即泄的回光返照。
看官乃说,这位爷既然来赴这世间第一大淫事的“集花筵”,必是身经百战,千美过身。实则不然,虽说往日里荤酒他倒是喝过,但总不过跟妓儿歌女们亲个香,摸下乳而已,真刀真枪地肏穴,今儿个竟还是他下生以来头一遭。
他今日至慕家庄本是因了他事而来,偏生碰上这一年一办的集香大会。那场面实属荒唐,他本要找个借口推说溜走,却不想在撤席之时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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