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拳打脚踢,无奈挣扎不开,眼泪顿时充盈了眼眶,“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劫我?若是为了银子,你肯送我回城东秋家,我不会说半个字出来,只道是我自己迷路,你救了我。我家老爷夫人定会重赏你!”
黑影不屑地一笑,“好个名门闺秀,千金小姐!怎生落了个花名在外,净惹得汉子们惦记着?有人出了重金,让我劫你去陪个酒,今日一见你这样子,还真是让我也好奇:不知你这身子是个什么味道,让人馋成那样!”
一面说着,一面轻佻地捏住程月的下巴,另一只手又趁机在她乳上狠捏了一把。
程月闻言,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又要拼死力挣,却被拧住双臂,三两下被绳子捆了起来,嘴也被堵住。
那黑影不是别人,正是连正兴找来的那个泼皮赖二。
只见赖二把程月推在一棵大树上按着,一只手放肆的探进她的衣裙,上下乱捏起来。程月嘴被堵着哭不出声,呜呜咽咽地叫着,泪如泉涌。
那赖二忽然手上动作一停,接下来笑得更加奸诈邪佞,“不过我倒有个主意,比起来把你交回去,恐怕这个新法子竟更有趣些。你可知道,今日正是这山脚下慕家庄一年一度的‘集花筵’,受邀的可都是江湖上有名号的采花淫贼。送你过去,倒是可能领个头赏!”
所谓“集花筵”,乃世代与匪类交好的慕家兄弟集结江湖上各路采花大盗们生出来的玩女人的新法子。
赴宴之人必须携女子一同前往,席间命她们在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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