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情帐。程月如今,不同于被他破瓜那次,早经受了多次性事。那日又被他兄弟二人前后同入,那小穴也不曾再破皮。
不知秋湛又在她里面猛抽猛打地肏了几千下,直到小月儿通体烧红,仿佛连血管都在他手里砰砰乱跳,大腿根子抽搐不止,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淌。
秋湛自觉精关即将失守,猛拔了出来,又翻身起来,把程月按倒在胯间,掰开她小嘴,劲射了出去。小月儿被她大哥爆了满嘴白浆,噎得更是涕泗横流。
“乖妹妹,咽了下去,大哥更疼你!”秋湛暗哑地吩咐道。
程月乖巧地抬眼看他,喉间明显一动,把他刚刚射得七、八股精水尽数吞下,嘴角残留一滴,还被她小舌一伸,扫舔了进去。
秋湛一见,更是爱得不行,心肝儿肉地叫着,搂过来亲嘴,细细地给她擦了,又把衣裤穿好,好言哄劝着要回亭子再喂她些酒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