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亲兄弟,但有应远这道无法跨越的沟渠竖在前头,不亲近也变得亲近了。
……怪不得皇上看起来既幼稚又昏庸无道,跟人在他旁边吹了什么风应该是有直接关系的。
无论如何,徐九还是在家过了几天舒服日子。
不用上朝看小皇帝的脸色,不用早起,每天都可以懒懒地睡到自然醒,在这寒冷的大冬天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要不是皇上还时时刻刻苛待着卓家和卓允兰,他都要觉得小皇帝是真的爱他了。
可惜临到年关的时候,也就是他赋闲在家的第二个月,应晨坤大约是终于反应过来这样根本伤害不了他,降职并不能够惩罚到他反而还会给他和应远更多的空闲时间恩爱,终于又用一纸诏书诏他回朝了。
回朝也不是官复原职,还保留着他六品京官的位置不动,只是每日早朝要跟文武百官一起上朝,站在最后面旁听。
只是听,没有说话和御前进谏的权利。
这其实也是一种变相羞辱。
士可杀不可辱,群臣都受不了了要为他打抱不平,更有御史谏言说此举不可为,但通通都被应晨坤给打了回去。
旁人越劝越来劲儿,他就是迫不及待地想看到站在队列最后的那张被他狠狠羞辱着的脸。
只可惜徐九对站哪儿还真的没啥意见。
他又不是真的古代人,没受过古代官僚制度的熏陶,他要是能因为这样就觉得被羞辱了那才是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