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老三那嘴皮子的利索劲儿,没让你去说书真是可惜了。”
瘦高个儿的俊美男人走进房间,双手背在身后,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睨着丛玢:“昨晚醉的酒现在还没醒?”
男人一出现,丛玢便有些发怵,程氏朝他恭敬地伏了伏身子:“大伯。”
丛钰嗯了一声,对弟媳道:“我原想来看看永哥儿,没想到刚好听到你们几人的交谈,弟妹不会怪我偷听吧?”
程氏忙道:“怎么会,也不是什么听不得的事儿,就是我这乳娘心气儿高,想要另寻去处,三叔这是来接人了。”
一席话说得夏如嫣都要炸了,这程氏单凭丛玢几句话就给她定了罪,凭什么?她将小少爷交给胡氏,挺直腰板不卑不亢地说:“二夫人慎言,奴婢方才已澄清,三爷所说之事全是无中生有,且奴婢只是来做工,并非卖身进丛府,奴婢一介寡妇,丈夫尸骨未寒就要被主人家强行指人,这恐怕不大合适吧?”
程氏听见夏如嫣的话不禁勃然大怒:“你还敢顶嘴?若你安守本分,三叔怎会来我这里要人?”
“二夫人这话好没道理,若不揣钱袋出门便不会被劫财,是这个意思吗?我虽比不得您金尊玉贵,但也是一介良民,断不能认下您这凭白扣的帽子,我夏如嫣清清白白做人,问心无愧,若二夫人容不下我,我走便是,只是该我的工钱还请结清,想来丛府这样的尊贵人家也不会克扣我一名寡妇的辛苦钱吧?”
程氏被夏如嫣这一番抢白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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