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骆难以想象自个儿真的如宇文尚所说的那般吹箫,可是……不待沈骆任何反应,宇文尚再次压在了沈骆身上,轻言轻语地哄着:“乖,骆儿。我今儿好好地洗了洗身子,还在上面撒了些桂花糕的碎屑。你闻闻,是不是很香?”
抬头看着宇文尚得意外加期待的神色,再看向近在眼前的...沈骆紧张地动了动唇瓣,那东西已经洗过了肯定不脏,但也没达到香的程度吧?!
“骆儿。”宇文尚再次出声,沈骆知道,若是今儿不给他吹箫,他定不会放过自个儿。是以,还是吹吧。沈骆权衡利弊后,做出了很明智的决定。
沈骆只是张开了小嘴还未有所动作,宇文尚的心就已经跟着激动地跳了又跳。沈骆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最后一咬牙,闭上眼睛头往前一动。再要往前的时候,沈骆很无奈地发现,她委实不会吹箫,腮帮子酸疼地紧。
吹箫果真不容易,早知如此,还不如让宇文尚在树林里那个了她。无耻要求果然不能轻易答应,这下好了,明儿她不算腰酸大腿酸了,而是腮帮子酸嘴疼。
混光烛光闪烁,男子不断的低吼声从东宫寝殿传出。夜空中的云仿佛也害羞了,不声不响地移到了一旁去。躲在云层中的月亮迫不得已探出身来......
而地牢暗房内,朱桃四肢均被绑在了十字木架上。侍卫的鞭子一下下重重地抽在朱桃身上,寒易冷了一双眸子,端起一杯茶来。静静地开了口:“祝易峰迫使你干的?”
被绑在十字木架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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