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要给他吹箫,即便撒了花瓣,撒了桂花糕屑有啥用?那地方能好闻吗?罢了罢了,她还是回去好好想想吹箫一事吧,宇文尚以前也亲过自个儿那里,若是不给他吹,他定会想了法子折腾自个儿。
“啊,别打,求你们了。”
突然,女子的尖叫声自宫道树丛中响起,沈骆转过了身,双眸露出惊讶。白日里,居然都有人敢动用私刑?!
“碧莲,轻点声,我们进去看看。”沈骆朝着碧莲嘘了一下,而后脚步缓缓向宫道树丛中走去。
“打死她,打死这个小贱人,居然敢勾引祝少爷。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一穿着青色衣裙的宫女站在一旁一边狠狠地说着话一边招呼着眼前五六个穿着土黄色衣裙的宫女。
“我没有勾引祝家少爷,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浣衣局宫女。怎么有这个胆子勾引祝少爷?”女子尖利的哭喊声再次响起。
青色衣裙宫女不耐烦了,淡色眉毛一拧。然后剥开人群,一把扯起跪在地上的宫女的头发,“都要爬到祝少爷的床上了,还说不是勾引。”
因着青色衣裙宫女的这个动作,沈骆看清了被打女子的样子。穿着一身粗布衣裳,上面还破了几个洞。头发凌乱地扑在肩上,额头上汨汨地渗出了血,一张脸都落满了土。看不清本来面目。
“住手。不能动用私刑,皇宫的规矩不记得了?”沈骆重重咳嗽了一声,而后走向前。出口的话分外冷然。
这几名宫女都没有看过太子妃的真容,再者沈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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