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肠子都青了。
沈骆没有再和宇文尚较劲,而是轻轻点了点头。等涂抹好药膏后,沈骆看着坐在床边沿没有丝毫要起身离开的宇文尚,不禁催促了起来:“坐在这里作甚?还不快走。屋子里头,得听我的。”宇文尚摸了摸沈骆的发顶,起身后又弯下了身子,捧起沈骆的脸,狠狠地在沈骆双颊处各亲一口,当看到那张刚被自己好生爱抚的红润似水的唇瓣后,宇文尚喉结一滚,欲再次吻上去。谁知沈骆很是轻巧地摆了下头,躲了过去。
“刚才被你亲得都要肿起来了,再亲,明儿起身其他人要起疑了。”沈骆拍掉宇文尚捧着她的双手,小嘴不满地说道。
“等你进了东宫,谁敢起疑就砍了谁的脑袋。骆儿,我知晓你在这受委屈了,等二十日过后,苦尽甘来,进了东宫,你将委屈一并撒在我身上即可。”宇文尚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沈骆的双颊,看到沈骆微微弯起的嘴角后,宇文尚知道他今儿晚上成功哄地骆儿开心了。
即便他离开的时候,沈骆没有再说话,宇文尚心里头也甚是高兴。无边的黑夜在宇文尚眼里看来仿佛三月的温暖和煦艳阳天。
东宫
一直守在东宫后门的小福子看到殿下的身影从密道口中出了来,连忙移步迎了上去,躬身行礼后,循着月光,小福子看向了殿下。月光下,殿下的双眸亮地比夜空中的星星还要盛一些,再看那唇角……
“看什么看,一边呆着去。”
听到殿下冷然的声音后,小福子忙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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