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骆则是努了努嘴,“我这舞学了没多久,从未在人前跳过,登不上大雅之堂。”
“谁说的,明晚阅选你就跳这支舞,将那些女子都给比下去。未来太子妃的才艺有谁敢质疑?”宇文尚说罢后又想捉住那张动着的小嘴狠狠地吻着。
“宇文尚,你可真狂妄。”沈骆躲开宇文尚唇瓣的追捕,嬉笑着出声。
“骆儿,你可知今晚你特别美。美得让我现在就想要了你。”
看着宇文尚闪动火光的眼眸,沈骆十分煞风景地掐了把宇文尚的腰。十分大胆地说着:“你可知你今晚特别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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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尚和沈骆之后又在这广袤的草地上相拥着坐了许久,当宇文尚看到怀中的小人儿已经在频频打哈欠的时候,知晓她今日必是乏了。是以,只得一边感叹着美好时辰过得太快一边拥紧怀中小人儿。
左手按着沈骆的屁|股,右手握住沈骆的腰一把将她带上了马。最后,宇文尚弯腰捡起草地上被黄纸包着的肚兜塞进沈骆的手中,沈骆才接过肚兜,后面便贴上了具温暖的胸膛。
舒舒服服地靠在宇文尚的胸膛上,听着马扬头嘶叫的声音,沈骆眯着一双眼睛,像猫一样地贴得宇文尚越发近了。
蹬蹬蹬的马蹄声响起,宇文尚骑马技艺十分高超,既能让马迅速奔驰,又能控制好缰绳,使得马背颠簸地尽量不厉害。
皎洁的月色静静地洒落在地面上,屋瓦上,门窗上。
站在宫门城墙上的鲁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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