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尚不会许久没有看到她然后走了吧?这个想法转瞬即逝,不可能,估摸着寒易是宇文尚的侍卫。宇文尚肯定还在这小树林中,可这厮在哪啊?难不成和猴子一样爬树上去了?
“骆儿。”一道黑影突然出现,随即沈骆的身子被一个宽大温暖的胸膛所接纳。沈骆不满地开口:“既然你将我唤到这里来,为何不老老实实站在显眼的地方,非要躲着藏着。”
宇文尚抬起手来轻轻拍了拍沈骆的后背,柔柔的嗓音混着和煦的夜风传进沈骆耳畔。“骆儿,你刚才往树上看去,莫不是以为我在树上?还是你想让我抱着你到树上?这个主意委实好,不知道你堂妹有无给你看过一本书,书上写着……”
“莫要往下说。”沈骆立即在宇文尚怀里挣扎了起来,双手直晃想要堵住宇文尚的嘴。沈骆知道宇文尚要说什么,芸芸给她的书里头讲到过。有些男女为了刺激,专找一些不可思议的地方行那事,有野地里,有屋顶上,也有树上。野地里,沈骆已然很难接受了,屋顶树上,万一掉下来,怎么办?
“乖,我不说了。说有何意思,骆儿,以后我们来试试。东宫后院的树尤其高大,树干粗,树杈也结实。”宇文尚蹭到沈骆的耳边,低哑地开了口。说罢后,甚至故意伸出舌头沿着沈骆的耳廓舔舐,末了,轻轻含住粉嫩耳垂。
沈骆身子一颤,头往外一扭。将耳垂从宇文尚的魔口中逃离,“莫要再说了,不是说要带我去拿肚兜么?去哪里拿?”沈骆不想再在树这个问题上继续深究下去,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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